第117章 (1 / 2)
这些个风流韵事充斥了整个夏日,直到中元节才方休。
中元节又称七月半,民间相传这日鬼门大开,阴间之人都会返回人间,因而这日有烧纸做法事的习俗,为表天家威严,宫里又格外隆重些。
今上按着规矩,也要携太子抄上一卷经文,与其他祭品一并烧掉。
出事就出事在这烧上,今上先放,太子落后半步,不知怎么的一阵风吹过,今上手中燃着的半卷经文便被吹了回来,恰落在太子脸上。
太子虽立时拂去了经文,可经文燃起的火还是叫他脸上烫出了好几个燎泡,他登时大怒,也不顾其他仪式尚未完成,便拂袖而去,还抬脚踹了个太监,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给孤叫太医?”
旁若无人,横行肆意,全然不顾礼仪,也全然不顾边上关切的君父。
好在今上习惯性地宠爱这个儿子,一面连声吩咐太医照看,一面让人开库取各色灵丹妙药送去东宫,剩下那一点点心神便分心观察在场其余人。
只是在场诸人皆是面色如常,瞧不出什么端倪,今上叹了口气道,“此事未免太过巧合了。”
“只是一阵风凑巧而已。”钦天监如何会说不吉利的话,只是躬身将未烧完的经文又重新递回火中,“臣近日夜观天象,只觉天象大吉,陛下定然事事如意,我朝国运昌盛。”
昭平长公主如何不知今上在疑他们,只是这真不是她安排的,实在是太子倒行逆施,连祖宗都瞧不下去了。
原以为太子只是烫几个泡,很快便会好的,谁知道药膏擦下去竟叫这块皮肤都红肿腐烂开来,给他开药的太医当时就拖下去了要杖毙。
太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东宫的寝殿被他砸得几乎没地方下脚,“再换擅长烫伤的太医来,治不好孤的脸,孤不但要将整个太医院都活活打死,还要株连你们家中,男的斩首,女的没入官妓。”
凌太医年轻胆大,上前道,“实在并非臣等无能,微臣听说殿下是在中元节所伤,这伤只怕非人力所能疗愈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太子阴恻恻地看着他,“孤是太子,有百神庇佑,难不成你要说孤是撞邪了?”
凌太医在众位同僚感恩的眼神中继续道,“殿下乃未来帝星,什么邪祟敢侵染您,许是星宿冲撞,殿下可召钦天监或是其他大师来问个究竟。”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