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.老贵族竟是我自己?
  “想要过上幸福的日子,工人阶级就得亲如兄弟——这才是咱们的救星,是唯一的希望!”
  “维斯瓦也將成立共和国!我们要將那些寄生虫连根拔起,让维斯瓦的人民当家作主!同志们,別被那些藏在暗处、心如蛇蝎的小人蛊惑!只要咱们工人的信念坚如磐石,就一定能把全世界的无產者团结在一起!”
  宣讲台上,这位负责宣传的同志,正从他那颗质朴的工人阶级心臟深处,迸发出对於这个时代而言极为“先进和新式”的句子——当他走下高台时,年轻人们爆发出了狂热的欢呼,而那些上了年纪的人却一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表態。
  他们只想活著,他们对明天充满恐惧。一旦“瑞德维特联盟”撤退,清算的时刻就会到来,那时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此刻说过的每一句话负责,甚至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——即便侥倖逃过绞刑架,也一定会失去生计,最终饿死街头。
  罗切斯特重新忙碌起来,著手筹备乌克兰青年团委员会的工作。这段时间,他紧绷的神经终於稍稍放鬆了一些。
  听著那些无比熟悉的名字,他恍惚间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,甚至想起了那条小学时的红领巾,以及入团仪式上的庄严宣誓。
  和这里的大多数人一样,崭新的生活迅速闯入了罗切斯特那紧张许久的世界。
  在这里,罗切斯特再次见到了先前骑马时偶遇的那位同志——奥列克桑德尔。
  他反反覆覆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印著“乌克兰红冬党”字样的白纸
  (ps:不能想直接写那个名字,暂时取名红冬。)
  表格上清晰地写著:奥列克桑德尔,共青团员,委员会书记。
  若是还有人敢对此表示怀疑,那么在他套头制服外束著的武装带上,那支插在枪套里的手枪便是最有力的证明。
  忽然,一名传令兵找到了罗切斯特:“罗切斯特连长,契卡找您,地点在教堂。”
  此话一出,罗切斯特心头猛地一颤。
  契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