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贾宝宝心里苦啊
  何雨柱过足了手癮,顿感通体舒畅,连灵魂执念都消散了不少。看著狼狈不堪、再无半点风情的秦淮如,心中全是快意。
  “滚!以后再敢上我家来卖弄风骚,我见一次打一次!不信你就试试!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妇联的人找来,让她们评评理,你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,大晚上衣冠不整来敲我家门,到底是想干什么?”
  秦淮如听到妇联两个字,浑身抖了一下,再也顾不得哭诉,捡起那个碗,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贾家,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门。
  何雨柱只觉得神清气爽,念头通达。转身对著许大茂和何雨水哈哈大笑,大手一挥,“看什么看?继续喝酒!今天高兴,咱哥俩不醉不归!雨水,把门关上!”
  邻居们见没有热闹可看,也纷纷散去。今晚这一幕,再次刷新了院里人对於何雨柱的认知,连女人都照打不误,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来的?以后还是能躲多远躲多远吧。
  易家屋內,易中海脸色阴沉。何雨柱对秦淮如的態度如此恶劣决绝,完全打破了他让傻柱拉帮套的幻想。
  “怎么?心疼了?”一个讥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  只见张桂芬抱著胳膊,斜倚在里屋门框上,脸上满是嘲弄。
  “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就一老阉驴,断子绝孙的命,还有心思想那些花花肠子?惦记秦淮如?你也配?人家就算要改嫁,会看得上你这种没了根还戴著帽子的老绝户?趁早死了那条心!再让我发现你偷看她,眼珠子给你抠出来!別忘了,这个家现在谁做主!”
  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这些词都是他的禁忌。若是以前,別说逆来顺受的张桂芬,隨便一个人说出来,他都要让这个人生死两难。可现在,他不敢。虎落平阳被犬欺,有妇联撑腰,他拿张桂芬一点办法都没有,反而处处被制,摸遍全身就三毛零花钱,可谓一点尊严都没有了。
  只能將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死死压在心底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,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  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张桂芬冷哼一声,懒得再看他,转身回屋,“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那个老不死和贾家那个无底洞吧!废物!”
  易中海独自站在昏暗的堂屋里,无语问苍天。为什么?为什么他会落到这步田地?都是何雨柱!都是那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!
  贾家屋里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  秦淮如衝进屋里,反手关上门,背靠著门板滑坐到地上,捂著脸失声痛哭起来。毕竟还没进化到贾东旭死后那个毒寡妇阶段,多少还是要点脸的。